电梯里的日日夜夜 以及手机屏幕冷冷的电梯光
以及
手机屏幕冷冷的电梯光。吐出暮色,日日

像在默念通往明天的夜夜咒语;

有人缩在角落,

我们突然在黑暗里看见——
原来四壁都是电梯镜子。
日日日日电梯里的夜夜日日夜夜,戴绒帽的电梯老先生
提着一袋烤红薯的暖香。
更多时候,日日
还有那句始终沉默的夜夜“早安”。
我们悬在楼层之间,电梯
外卖箱上的日日雨痕,叹息、夜夜
未说出口的电梯道歉,
把呼吸压成一片薄薄的日日影子。
也悬在生活的夜夜缝隙里——
来不及完成的哈欠,
载着西装革履的疲惫,穿花裙子的女人
哼着走调的歌;
冬至那夜,它只是静静收下
所有指纹、
短暂失重的瞬间,
偶尔,
吞进晨光,
孩童书包里漏出的半截彩虹糖纸。电梯会记得:
七月十七日,
直到某天停电,
铁门开合之间,是城市生活的微型切片。
有人盯着跳动的红色数字,